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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shannvyao 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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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那时  

2013-11-20 19:39:23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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呆坐在车上等路口的红绿灯,远处一个老太太牵着自己的孙女过马路。看了这一眼,一下掉进往事。

想起今年的一个夏夜,独自去到儿时住的地方缅怀那些遥远的真实。我呆站在那里,虽看不到曾经的一砖片瓦,却在空气的振动中又置身于那个场景。

有一个小姑娘,永远是每天早晨干干净净出门,晚上疯得灰头土脸回家,那就是我。

而两个姐姐则是文静的,她俩的衣服不会脏成我这样,她们的脸不会糊上灰土,辫子不会疯得乱七八糟,她们不会像我动不动就把腿摔烂,她们帮着奶奶照顾我和两个弟弟。

加上爷爷奶奶,我们一家九口挤在那不多的房间里,爷爷对父母生了五个孩子很是不解,常看着我们说,蛤蟆老鼠一大堆。奶奶不管这些,勤勤恳恳地照顾着爷爷眼中的蛤蟆老鼠——她的一群心肝宝贝。

周末是快乐而心惊肉跳的,奶奶会做好吃的慰劳从农场回来的爷爷,我们的快乐就是这些好吃的。胆战的是吃完饭爷爷检查功课,每到那时我都会挨揍,巴不得爷爷吃了饭就赶紧回农场。

两个姐姐为奶奶分担家务,她们挑水,洗衣,学做饭,而我和两个弟弟好像只会玩。奶奶永远是忙碌的,有时累到腿痛还得一壶壶烧水让我们洗澡。家里洗澡的是个长条大铁盆,我曾经和二姐一起坐在那个大盆里洗,我指着她开始发育的身体大声嘲笑,她红着脸打我,水花四溅。

多么美好。

邻居是一户姓杨的人家,夫妇俩人被我们昵称伯伯、姨姨。姨姨每天身着光鲜,笑容慈祥,两个酒窝越笑越深。她喜欢把我搂在怀里,说些好玩的故事;伯伯是个很有活力的人,长得挺帅,有一次他把我单独领到家里,看四下没人,就让我跟他学跳舞,他欢快地跳着,我兴奋地学着。如今想来,他是喜欢跳舞的,只是怕在人前跳被人嗤笑,只有给我当师傅过过瘾。

他家的孩子都比我大姐大,我们叫他们大姐姐、大哥哥、花花姐。大姐姐圆脸,大眼睛,长睫毛,两条黑粗的大辫子。是个标准的美人。大哥哥那时已是英武的小伙子,他喜欢我们家一群孩子,有空时和我爸爸给我们军训,五个孩子从大到小排成一排,他带我们扎马步,在前面一招一式地带着我们打拳,那拳路,我至今还记得一些。还让我们对着火墙打,说是能把拳头练得很硬。为了那个硬字,我们几个把拳头都打肿了。比我大姐大两岁的花花姐是娇小的,喜欢和大哥哥一起画画,他们画水墨画还有素描,贴了一墙,我每次观摩后就冲回家在纸上画难看的古代小美人。

对门几米远住着一家河南人,老太太跟我奶奶关系要好,我们叫她赵奶奶。到我家串门像任务一样是赵奶奶每天必须履行的事,她会拿来针线让奶奶帮忙,也会端了热腾腾的糊辣汤给我们。她有一个女儿是中学老师,有一次赵奶奶叫我奶奶去她家说看个东西,我就跟着奶奶去了。那东西是文胸,赵奶奶说是她女儿买的,并叫了女儿穿上给我奶奶看。我清晰记得那是个白色的棉布文胸,她女儿穿上大大方方站在我们面前,奶奶问这个叫什么,赵奶奶说,这个东西叫护奶罩!

赵奶奶家隔壁住着一户姓陈的人家,他家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,哥俩常欺负我,尤其那个弟弟,我常冲到他家指着被他弄脏的衣服给他妈妈告状,他妈妈就哄着给我弄干净。那个哥哥,现在就是我的二姐夫。

还有一户姓康的人家,那家的小儿子叫康军,跟我一般大,我们有一次比谁的腰细,他用手量我的腰时我就使劲吸气,我量他时他吸气我就打他,他现在在北京当体育老师。

……

蓝天白云下,这些事这些人,伴着我成长的岁月至今至将来,永远不会模糊。

想进去了,这些往事就一幕幕过电似地出现在眼前,纵容着我内心的澎湃。

永远在怀念那个小小的院落,那几间破败的土房子,任凭时光如水,任凭渐行渐远,那里和那里发生过的故事,在久远岁月里传出的笑声哭声,一次次敲打着我有些疲惫的神经,令我安然。

有事要出去,我也没检查,可能有错字,不管了,回来再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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