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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inshannvyao 的博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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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下到天荒地老  

2012-12-04 01:18:35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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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雪了。

铺天盖地,没日没夜,视野里,在漫天飞舞的雪花或雪粒的舞动中,处处无边际的白。

这几年冬天,雪都是象征性地映衬一下季节,很节约地下,一点不铺张。

不定点走到窗前,不时看到窗外的小台上雪又厚了一点点,又厚了一点点。

有些欣慰,冬天就得有冬天的样子。

这让我想起小时候住平房的日子。

从老家到新疆来,先是住在土房子里,房顶是麦草上面盖的房泥,好像也有不太结实的牛毛毡,那时的冬天雪很大,有时没过膝,一场雪过后家家户户必要扫房顶的雪。家里扫雪主力军是父亲和爷爷,他们拿着铁锹前面铲后面扫,扫下的雪就落在院里,我们拿着小铲子和筐子,将落下的雪一筐筐拉出去倒到路边的树下。

奶奶不时进屋添煤,将炉子烧到炉圈发红,冻极了的我们冲回房子,一群孩子围着炉子烤手。

后来搬到父母单位,住的砖房,房顶是槽型板,很结实,只须过年前扫房顶,那时爷爷年纪大了,还是不服老的,父亲和弟弟在房顶上扫雪,他也上去从房檐边上走着去指挥。奶奶就在下面骂,逞什么老英雄,掉下来老骨头就散了。

那时家里的雪不往外倒,全堆在院中心的花园里,春天化为水,滋润园中的花花草草。

小时候的冬天,是冻得脚趾痛的记忆,是风灌到帽子里将耳朵吹红的念想,也是坐着爬犁到处滑,站在大坡上往下一溜烟冲下去不摔倒的快乐。

之后,冬天短路了很多年,因为没有过瘾的雪,没有零下30度的极寒。冬天没模没样地过了好多年。

喜欢现在这样下雪,能记起很多快乐,就是穿的再厚再像狗熊,冷的再跺脚再搓手,还是贱贱地喜欢着这样令人出行艰难,甚至举步维艰的不停歇的雪。

下到远古洪荒,下到地老天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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